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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歲月,舞落了城市的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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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于 2017-2-20 17:14:49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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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舞落了城市的繁華
□小香餅
    今年元宵節,我決定去爬山。雖然我所在小城四面環山,但工作多年后的我,因一直擔心登上山頂后看到眼前事物的變化,會莫名感傷,感傷人類對逝去歲月的無奈,一去不復返。所以,我在本地已經好久不去登高了。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體。心想所在城市發展迅速,各方條件要盡快變好,但又不想讓時間過去太快,因為這樣我們的父母就不會老去,我們也不會老去。有時心想工作生活不要太忙碌,這樣活得更加安逸自在,但一清閑下來,卻又不知所措。這一年來,我常常埋怨沒時間寫作,可是真有時間的時候又沒了靈感,不知從何寫起。所以,元宵節那天,我決定到外面去走走,尋找寫作靈感。

    我所居住的小城叫廣西崇左市大新縣。那天中午過后,我來到這個小縣城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叫觀音山。早知道,通往觀音山的那條“中山街”古道每逢節日會堵車,因此我選擇步行前往。

    果然不出所料,元宵節恰好是大新縣城的”儂垌節“。當天,縣城所有居民都會在家做很多飯菜,等候親朋好友來串門拜訪。近幾年來,縣里為保護歷史古跡,從“東門古城”到觀音山周邊區域,是縣城范圍內唯一沒有進行城市規劃改造的地塊。因那里居民較多,加上元宵節是大新縣城最隆重的“儂垌節”。那天,那條古街路邊停滿了小車、電車、摩托車,造成了交通擁堵。我心里暗自慶幸自己選擇步行,還可以沿著那些民宅門前狹窄的人行道繼續前進,很多三輪車、小轎車反而被困在路中央。此時,我在想,其實我們人類有時并不像網絡流行語所說那樣“有錢就是任性”,比如面對時間,你再有錢還是“任性”不了的。就像現在遇上堵車,那些豪車反而比不上步行可以贏得更多時間,你再有錢也無法買到那些因堵車而浪費的時間。

    不用多久,我來到觀音山腳下的一所學校大門,這所學校叫大新中學,是本縣最高學府,也是我的母校。印象中,母校是上觀音山的必經之路。回想起讀書時代,每當傍晚放學后,我喜歡和同學爬到上觀音山去看書學習。遙想當年,坐在山頂一邊遙望遠方,一邊看書學習,感覺學習效率特別高。因為每當看不下書時,心里就會不斷提醒自己:如果今天不努力學習,今后的人生際遇將會像從這座山頂跳下去一樣悲慘。在那個年代,能考入這樣學校的尖子班,已經是起點較高,正所謂爬得越高,摔下就會越痛。每當這么想著,心中總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促使自己要不斷加油努力。現在回想當年單純的自己,思想有點鉆牛角尖了,但細想又覺得有時單純點并不是壞事,至少在那個時候,對于我是能起到激勵作用的。

    因為正好是寒假,當走到大新中學大門口,沒有看到有多少人出入。奇怪,在我讀書時候,觀音山作為大新縣城范圍內為數不多的一個小景區。過去即使是假期沒有學生,每逢節日或街日,大新中學校園還是有很多群眾來來往往,當地群眾喜歡上觀音山燒香拜佛或游玩觀光。而在里面學習的學生都可以根據這一特殊景象感知出什么時候是節日或街日。特別是像我們這些農村來縣城求學的孩子,看到這些過往的群眾,心里會猜度著這些人群中是否有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他們從家里為我們帶來好吃的東西。

    正當我納悶為什么看不到有群眾出入時,隨同前去爬山的親朋好友說:很多人都往前走,通向觀音山的路應該是另有入口吧?后來,我們從學校大門沿著學校圍墻的公路前行到另一盡頭,發現山腳下有個較為寬敞的停車場,還有一個比較明顯的路標,告知游客可由此入口登山。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是一位阿婆。見到我們,阿婆就示意我們可以和她要些香來燒。都怪我太久沒來爬觀音山了,總以為還像以前一樣,自己要帶香火來。我連聲道謝并說明已自帶香火。

    燒香許愿拜佛后,我沿著山路階梯繼續往上爬。觀音山海拔約有四百米左右,山路陡峭,幾乎與地面垂直。聰明的現代人,除了建有比較標準的石板水泥階梯外,石路兩旁也都建有不銹鋼護欄,山路還設計成S型,讓人爬山感到不那么累。一路上,在相對比較平坦的地方也都建有一些寺廟和休息亭。雖然來來往往的人較多,但山上的環境衛生保持得很干凈。也許,大家是被顯眼位置貼有的“一紙一屑煞風景,一舉一動顯文明”、“垃圾不落地,山頂更美麗”等宣傳警示牌影響著吧。

    在半山腰上,偶爾有一些寺廟,部分群眾虔誠地在那燒香拜佛:求平安、求姻緣、求事業等。這一切,給觀音山融入了當地濃濃的民俗文化氣息。因為我太久不登上觀音山頂,所以為節約時間,我在途中逗留不久,直接不停往上爬。

    沿途中,雖然是陽光明媚,但不時有風吹過,路邊的樹木也比較陰涼,所以像這么怕冷的我,并不用脫掉外套也不覺得熱。一邊踩著階梯往上走,一邊不時往下欣賞著大新縣城的美景,那些美麗的景物總能讓我忘卻勞累。

    當我爬到觀音山頂,靜坐山上,遙望遠方。此時,能表達我心情的還是那句老話: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
    眼前的景物,我最關心的還是自己母校的變化。細心觀察大新中學校園,最讓我懷念的,也是學校里唯一沒有被歲月改變太多的景物,是校園中那棵最大的老榕樹。它依然屹立堅守在原來的位置,見證著學校的變化;它的葉子還是那么茂盛,綠蔭樹下呵護著一代代從這里畢業出去的學子。這,讓我想起了在那里一直默默堅守在工作崗位上的那些老師們,他們就像這棵老榕樹,即使時間帶走了歲月,卻帶不走他們對教育事業的熱愛與情懷。看到那棵老榕樹,當時青澀歲月里和同學們有說有笑的畫面不斷浮現在眼前,那里記載著與我有關的太多青春記憶:每當下課后,那里成了當年我休息聊天鍛煉最多的地方……再細心觀察校園,我已經不太記得我們宿舍、教室、以及飯堂,它們具體在哪個位置了。那些新建的教學樓、宿舍樓,鋪有塑膠的高檔校園操場,還有那些形式各異的校園景物,已經把過去熟悉的景物替代了。


    遙望遠方,不管我怎么努力追尋著自己過往的記憶,但是,那些原本熟悉的農田和菜園,當年電影院門前的草坪冰花夜市、那曾是有錢人才能進去的百貨大樓、普通群眾最喜歡去購物的交易場,還有那些平民居住的瓦房,路邊理發小街……這一切過往已被一個個房地產新開發的樓盤和一條條新規劃建設的街道覆蓋了,眼前的一切干擾著我的回憶思路,我已經無法尋回曾經的過去了。

    我不禁感慨:那些時間都去哪兒了?那人、那物、那景都去哪兒了!我坐在山上,雖然很多過往我已經無法尋回,但是當我看到眼前的變化,我心中居然沒有感傷,而是感到有一種欣慰和喜悅的心情。因為我在想,逝去的歲月雖然留不住這些過往,但卻能舞落了這座小城市的繁華。或許這些過往已隨著似水流年去遠方了;而在這片熱土上,卻留下了林立的高樓、漂亮的街道、現代化的文化廣場……

    我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很久,并把這些美景定格在相機里,把欣慰的心情收藏在心底。心中閃過了來自本次登山的寫作靈感題目:歲月,舞落了城市的繁華。

    下山回到家,我立即把這些新的記憶記錄在文字里,讓記憶把過去和未來銜接起來,構成那無盡永恒的時光,任夢想放飛,盡情去享受生命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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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于 2017-3-21 08:23:24 | 只看該作者
時光逝去,只能留下那些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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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于 2017-7-23 22:11:33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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